“那个最小的女娃也不可掉以轻心,看样子也是个练家子。”
“其余三个女的,最多会点花拳绣腿,不用太在意。”
刘掌柜对着身后早就埋伏好的人号施令。
只是,左等右等,脚都快蹲麻了,依旧不见一个人倒下。
“尊使,是不是药出了问题?”
脚都快蹲麻的下属看那边依旧吃得欢,不由得怀疑起来。
刘樾幸眉头紧皱。
“下药之事我亲自过问的,自不会出问题。”
“这就奇怪了,他们怎么没反应?”
“尊使,左不过就是一帮娘们和一个有点身手的男子!”
“何必这么麻烦!咱们直接上去还不能解决他们?”
那属下明显是没了耐心。
不明白为何对几个娘们要这般小心翼翼!
刘樾幸瞪了他一眼!
“城里的失踪案那覃宇付本就查得紧,你这般贸然上去,若一招不能制人,闹出了动静,把覃宇付的人惊动了,不是又给总坛添麻烦?”
“那覃若倚是覃宇付的独女,若强行动手,牵连到她,覃宇付疯了你担待得起?”
刘樾幸恨铁不成钢的又瞪了他一眼!
“何况,我平日就说过,你们做事,任何时候都要记得,事出异常必有妖。”
“第五队本该两日前带着人来,却无故失踪,还不够让你警醒?”
“蓝莹加上他们饭菜里的月影,本该让他们浑身麻痹,意识全无。”
“可偏偏,他们一点事都没有,证明这几人,断不是寻常之辈。”
“不知彼而贸然动手,我平日里就是这样教你们的?”
那属下被训得头也不敢抬。
等刘樾幸说完,才恭恭敬敬躬身。
“属下知错,那咱们是静观其变还是?”
刘樾幸嘴角勾出个邪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