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顾及白谨言的警告。
心中暗骂一声,疯婆子!
不用武力压制他,他也会好好干的!
这个说不准就是太子爷的小金库!他不尽心尽力都不行!
等到秦烨终于缓过来,才喘着气开口。
“南宫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你用红袖添香做赌,你当真觉得他不会多疑?”
白谨言施然一笑,提到南宫沐尘,神色都柔和了许多。
轻轻说了句:“他从不疑我。”
白谨言不再看他,背着身挥挥手,施然离去。
秦烨暗骂一声:“疯了!”
揉了揉脖子,苦哈哈的出了铺子。
白谨言刚回到阎魔殿,眼角就瞥见一抹熟悉的紫色。
唇角轻轻勾起,柔情万分的看向静坐在堂主之位上的男人。
低低唤了一句。
“沐尘。”
南宫沐尘眸光摄向她,极尽冰寒。
“你要做什么?”
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白谨言似乎毫无所觉,迈着莲花步走到南宫沐尘的对面坐下。
“做什么?做生意呀。”
回答得理所当然。
南宫沐尘冷笑。
“你?呵……”
随即面无表情的警告着白谨言。
“若你敢伤害月儿,我会让你万劫不复。”
白谨言眼中含泪,受伤的捂住心口。
“沐尘,说话未免太过伤人,月儿,呵……叫得真亲切啊……”
南宫沐尘揉了揉眉心,不去看她。
白谨言淹够了,哈哈一笑。
“按照我的形象,这会我还伤心欲绝,但是我爱你,我舍不得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