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沐尘一瞬不瞬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淡漠。
“这便要看,这消息的分量,够不够了。”
眼波流转,柳太傅粲然一笑。
“够不不够,听听不就知道了?”
“这第一条消息,与傍水县赤木山一事有关。”
南宫沐尘挑眉。
“赤木山?”
柳太傅点头。
“世子只知赤木山中有人私造兵器,那你可知,还有多少处地方,与这做的事情一样?又可知,这些兵器最后的去处,是哪儿?”
南宫沐尘目光一沉。
“你知道?”
柳太傅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角。
“老朽好歹也是个朝中老人了,多少也是有点自己的消息的。”
太子秘密行事,他早就知道了。
可他都这般年纪了,只想着安安稳稳熬两年,顺顺利利回乡下养老。
那庙堂之高,与他已无半点关系。
明哲保身,无论太子所谋为何,于他而言,都是虚妄。
可偏偏,自己的小儿子柳斯允,不知何时,居然牵扯其中!
成了太子一党的人!
他站队,无疑是向所有人表明了柳家的态度。
这是把柳家推入深渊!
可偏偏,他选的,还是个夯货!
什么?你说他做了这么多小动作已经算是足智多谋了?
他可是太子!大夏国名正言顺的储君!
居然被人挑唆得去做谋权篡位之事,不是夯货是什么!
这让他不得不,为柳家谋一条生路。
否则,那位事败之时,柳家覆灭之日。
南宫沐尘嘴角扬了扬。
“太傅该是知道,我手下的魑殿,也不是吃干饭的,这个消息,我最多晚一些知道。”
柳太傅也没指望凭这个就说动他。
喝了一口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