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请讲。”
“第一,琉球统一后,需奉九州为宗主国。不必纳贡,但外交、军事需与九州协调。第二,九州商船在琉球各岛享有免税、优先停靠权,九州可在琉球设立商馆、补给站。”
这两个条件,既给了琉球足够的自主权,又确保了九州的利益。尚真王心中盘算:奉九州为宗主,虽然名义上低了一头,但实际损失不大;而免税和补给站,对琉球经济也有好处。
“将军的条件,小王可以接受。”
尚真王道,“但另有一事,还需将军相助。”
“何事?”
“盘踞在先岛诸岛的岛津义久。”
尚真王眼中闪过恨意,“此人原为九州岛津氏余孽,逃至先岛后,聚众为盗,屡犯我琉球南部岛屿。小王曾三次征剿,皆因海况不熟、兵力不足而败。若将军能助我剿灭此贼,琉球上下,永感大恩!”
陈翊笑了。这正是他等待的机会。
“岛津义久……”
他缓缓道,“此人原是我手下败将,逃窜海外,竟还敢兴风作浪。尚真王放心,剿灭此贼,包在我身上。”
尚真王大喜,举杯道:“将军大恩,小王无以为报。他日琉球统一,必为将军镇守南疆,万死不辞!”
两人举杯相庆,一饮而尽。盟约,在这一刻初步达成。
宴会持续到深夜。散席后,陈翊召集陆梭、浮屠、阿星等心腹,连夜商议。
“主公,真要帮尚真王统一琉球?”
浮屠有些不解,“咱们自己打下来不好吗?”
陆梭摇头:“自己打,损兵折将,还要分兵驻守,得不偿失。扶持尚真王,让他感恩戴德,为我们守土,这才是上策。”
陈翊赞许地看了陆梭一眼:“陆将军说得对。而且,剿灭岛津义久,对我们也有好处。一来肃清航路,二来检验新式战船的威力,三来……”
他眼中闪过寒光,“我要用岛津义久的人头,告诉所有敢与我为敌的人,逃到天涯海角,也难逃一死!”
阿星问:“主公打算何时出兵?”
“一个月后。”
陈翊道,“趁冬季东北季风,顺风南下。浮屠,你从太平岛抽调十艘战船,陆梭,你从九州抽调十五艘,合兵一处。我再拨给你二十门新式火炮,一千精锐水军。”
浮屠摩拳擦掌:“主公放心,定将那岛津义久的人头提来!”
“记住,不仅要胜,还要胜得漂亮。”
陈翊叮嘱,“此战是给琉球诸岛看的,要让他们知道,投靠九州,才有活路;与九州为敌,只有死路一条。”
众将领命。
接下来的一个月,九州水军紧锣密鼓地备战。新下水的“蛟龙级”
战船被编入出征序列,这种战船借鉴了西洋福船和倭国安宅船的特点,船身坚固,航快,可载火炮十二门,是陈翊寄予厚望的新式战舰。
佩德罗和威廉两位西洋技师也参与了战前准备。佩德罗改进了船帆系统,使战船在逆风时也能保持一定度;威廉则改进了火炮的瞄准装置,提高了命中率。
十一月底,出征前夕,陈翊在萨摩港举行誓师大会。
二十五艘战船在港口排开,旌旗猎猎,刀枪如林。两千水军列队岸边,甲胄鲜明,士气高昂。
陈翊站在高台上,声如洪钟:“将士们!岛津义久,九州败将,逃窜海外,不思悔改,反为海盗,劫掠商旅,祸害百姓!今日,我命尔等南下剿匪,为东海除害,为九州雪耻!”
“剿匪!雪耻!”
将士齐声高呼。
“陆梭、浮屠听令!”
“末将在!”
两人出列。
“命你二人为征南正副统帅,统率水军,南下剿匪。务必全歼海盗,擒杀岛津义久!”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