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副画面,好似还能听见一个老父亲在他孩子的身后关怀地笑骂“嘿这兔崽子……注意安全啊!”
】
天幕乍然煽情,不少古人一个不防,破防了。
“这天幕真是的,好端端的,也没什么事,说这些话做什么……”
“就是就是,就是个车,讲这些话作甚!”
一生要强的大秦父子嘟囔抱怨着,不期然对视一眼。
哦豁!
相看泪眼!
父子俩当即尴尬地面红脖子粗,迅转过头,默默蜷起了脚趾!
此时,这个家的女主人也正好从外头回来了,看到的便是相处起来拘谨得仿若陌生人般的父子。
一个在门前当门神,一个在屋内角落闷蘑菇。
妇人大为纳罕,怎么了这是?爷俩还闹起别扭来了?
于是她弯腰低头去看自家男人的脸:“你儿子气你了?”
而男人不说话,只是讳莫如深地摆摆手。
妇人又进屋内,同样弯腰低头去看自家儿子的脸:“你父亲惹你了?”
儿子同样不吱声,一脸局促地直连连道“没事”
。
妇人这下也火了,直接将父子俩轰去干活。
“一天到晚的,就是给闲的!”
妇人骂骂咧咧。
此时此刻,同一时空的泰山之上,扶苏湿润着眼眶朝着他家父皇的方向望了一眼。
扶苏刚刚也想清楚了,实际上,他父皇也是希望他如那“高铁”
越“火车”
一般越他的吧?
只是,他以及历史上的他,好像都令父皇失望了。
而扶苏所想,实际上距离嬴政所想已经八九差不离了。
但在嬴政心中,失望反倒在其次,嬴政更多地是气恼扶苏,恼扶苏三十万大军在握,结果还是落得个身死于皇位之外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