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他的眼、鼻、唇、耳瞬间流出鲜血。
贺泰宁直挺挺摔了下去。
半空中,无数道黑影挣扎着咆哮着痛苦着,四处乱窜。
很快,黑影也消失了。
只留下浑身紫七窍流血的贺泰宁,以及被摔下墙壁的雕像,盖着的红布飘到了另一处,揭开了雕像的真面目,正是与宝山广场车库内那一个一模一样的无脸佛。
*
晚上十点整,贺泰宁的妻子胡千兰风尘仆仆回到了别墅。
从来都是精致无比的胡千兰此时却仿佛老了三十岁。
“贺泰宁呢?”
胡千兰一到别墅便大声质问。
公司一部分股东和贺泰宁的助理都来了。
助理解释:“今天下午本来要开股东大会,贺总迟到了没来,一直联系不上人。我们问保姆,保姆说不知道贺总什么时候出去的,但是,贺总所有的车都在车库,不像是出门了。”
胡千兰:“梁妈,贺总今天确定没出门吗?”
保姆说:“我给贺总送了醒酒汤之后,后面再喊他吃饭,他就没人影了,我也不知道他出没出去。”
某股东站了出来:“胡总,贺总到底去哪了?今天宝山广场生这么大的事,他这时候玩消失,你们总得给个说法出来吧?”
胡千兰回头:“我这不是在问吗?急什么!”
“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你们大门不是有监控?”
贺泰宁助理说:“我们不知道监控密码。”
“你跟我一起去书房。”
胡千兰喊助理。
其余人也想跟着去,但都被胡千兰给吼住了。
谁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胡千兰,一时间都退让了一步。
很快监控结果便出来了,贺泰宁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别墅。
那他在哪儿?
胡千兰跟助理一同走出书房,路过客用卫生间时,墙上的镜子正好照出她此时的样子。
胡千兰随意的一瞥——
“怎么会这样?”
胡千兰朝镜子扑过去,扒着自己的脸,惊恐无比。
“这是谁?”
“这不是我!”
“我怎么会这样?”
胡千兰像是疯了一般,一会儿使劲扒着自己的脸,一会儿又不停地捶打镜子。
助理被吓得不轻,赶紧上前去拉她,以防她把自己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