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尤此时心里十分的着急,他有些担忧这鳞片是不是敖涯口中的那位好友抢来的!
重点是,诗筠现在有没有事情?
若只是鳞片被抢倒还是好的,他就是担心诗筠姑娘会受到伤害。
一想到这种可能,清尤面上所有的温和都消失,反而身上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若真有人伤害了诗筠姑娘,他上天入地也不会饶过那人!
至于紫霄以及炎琸二人也和清尤差不多的想法。
只是他们更多的以为这敖涯口中的好友就是诗筠姑娘。
毕竟他们并不知道这穷奇鳞片,乃是清尤赠送给诗筠的。
如今,他们有些担心诗筠的伤有多重。
紫霄蹙眉,“为何诗筠会冒着危险去和穷奇大战,得来这么一片鳞片?
若是她没有什么贵重的受理,可以找我呀,我多的是宝物!
而且为何她的寿礼要由着敖涯来送?”
此时紫霄心里满是酸意,一边因为诗筠不愿意让他帮忙而生闷气,另一方面又有些吃醋。
若是这诗筠拜托的是一个女仙都还好,为何拜托的事就敖涯?
尤其是,紫霄隐约的感觉到了敖涯似乎对诗筠的感情有些奇怪。
在他看来,诗筠就是这世间最迷人的女子。
这敖涯一定对诗筠有着龌龊的想法。
想到这里,紫霄看向敖涯的眼神,就不免带了冷意。
“也不知道她身体怎么样?伤的重吗?”
紫霄心里,恼怒归恼怒,此时还是最担心诗韵的身体。
至于炎琸此时的心绪,居然和紫霄几乎是同步了。
“为了这么一块穷奇鳞片,就把自己弄伤了,甚至都不能够来这里参加宴会,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炎琸简直是越想越生气,“不就是穷奇的鳞片吗?何苦让你如此做?本君那里多得是这鳞片,甚至还养了一头活着的穷奇了!”
炎琸咬牙,心里不知应该担心还是应该生气。
“本君就应该把你牢牢地绑在身边,免得你不好好照顾自己。”
炎琸这么闷闷的想着。
此时敖礼却在心中笑了起来。
看来这三弟是想找机会向父王坦白了。
只是怕是不会太顺利。
“三弟以为我不明白他的心思吗?恐怕兄弟之中没有人比我更明白了。若三弟你只是想给那伪仙一个侧妃的位置,那么父王不会管。但如果你是想给对方正妃之位的话,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敖礼叹息,他此时还并不知道这鳞片就是诗筠的。
甚至因为太久没有见诗筠,他都没有察觉到那穷奇鳞片上微弱的属于诗筠的气息。
不过无独有偶,他此时心里想的确也是诗筠。
“不知道我和她的未来会如何?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很想要帮三弟一把的,或许如果他能成功的话,未来我也可以。”
“她那样的女子,恐怕不会甘心当妾侍。而她本就对我没有太过倾心,若我再让她当我的妾侍,怕她会更加厌恶于我。”
敖礼闷闷的喝了一口酒。
几乎同时,紫霄和那炎琸也一杯一杯的往嘴里灌酒。
若非清尤是出家人不能喝酒,怕是也会与他们同步,
此时的几人,尚且不知道他们是同一个海王海里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