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要命了,才会睡他。
她忍着烦躁,明明一件简单的辞职,偏生弄得一波三折。
烦。
“二爷,那个、我那个来了。”
阮君头往后侧仰,避开秦听风,很是羞涩。
秦听风抬起头,就看到了她泛红的面颊,长睫似乎微微颤动着,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娇怯。
嗯,更勾人了。
但,秦听风并不是什么变态。
他松开阮君,拿起旁边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再开口时,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准备什么时候走?”
阮君移开了一些,害怕这男人霸王硬上弓,到时候她一个忍不住,把人给拍死了。
“我不知道。”
她反正不准备说具体时期,秦听风也不可能去调查询问。
“嗯,想去北平就去吧。”
“多谢二爷!”
阮君开心的道。
站起身,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想到做戏做全套。
于是趁着秦听风猝不及防的时候,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这两年,谢谢二爷的照顾。”
说完这句话,那是真的动作极快的离开了。
这男人,撩拨一下还行,这撩拨太久,就会化身为狼了。
秦听风似也没想到阮君这个动作,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
那里有些温热。
他唇勾了起来,将眼镜拿下来,用帕子轻轻拭着。
“还真是胆子大。”
以前她是这样的吗?
嗯。
一点印象没有。
大概只记得,在床上很合拍。
不过,这样的女人也不是找不到。
想走就走,女人只是一个消遣。
他真正应该关心的是,今夜是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