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楼一直表现得很讨厌阮君,可是不代表他真的希望阮君去死。
离楼自己都没现,他现在难度心神都已经在阮君的身上。
他没有看不远处的离不笙。
也没有看正站在一起的靳凤河和祁蔷。
明明,之前他对祁蔷的确是有些意思的。
可如今这些人,都比不上阮君在他心中的地位。
那是他的母亲,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其余所有人,都比不上她。
祁诏见祁止戈不动如山,直接就拔剑,要自己冲进战场。
结果,很轻易就被祁止戈制止了。
并且,还获得了和离楼一样的待遇——被封了内力和哑穴。
祁诏瞪大眼睛,可祁止戈却依旧没什么表情。
他将祁诏往旁边的王棠麟身边一推。
“棠麟,扶住他。”
“是。”
王棠麟将目光从那边的王云泽身上收了回来。
哪怕早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已经舍弃了正道。
可在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会有些心情复杂。
至于阻止?
他没想过。
他想,父亲以前很少有想要做过什么。
他很小的时候,就觉得父亲并不快乐。
如果跟随阮君是他想要做的,那么作为儿子,他又有什么阻止的。
场中众人不管是什么心思,但此时最受人瞩目的,是中间交战的人。
不。
是那个面对二十多个高手围攻,依旧面容淡定,凛然不惧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