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楼莫名觉得心里舒服了。
“我也是他儿子。”
柳偏就是不嫌弃事儿大,在旁边笑着道。
祁诏:???
他捂着胸口,看着阮君,一副心儿破碎的可怜模样。
甚至恍惚之间,眼睛都快落泪了。
阮君看得简直是牙疼。
别说她没准备在这个世界搞男人,就算要搞男人,也不会像原主那么变态,去搞祁止戈的儿子。
要真这样,她成什么样的人了?
旁边离楼自然也认出了柳偏,对他说的话,极其不爽,“你只是干儿子。”
而他,才是阮君唯一的亲儿子。
柳偏意味深长的看向离楼。
这位教主,似乎并没有那么讨厌阮君。
也是。
如果真的讨厌,他的人也不会探查不到阮君的消息。
以至于最后他在阮君表明身份之后,才知道她已经醒了。
在魔教之中,能瞒过他的人,也只有离楼了。
离楼封锁阮君的消息,还能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保护阮君。
这就是母子天性吗?
柳偏心情莫名有些苦涩。
“我、我不介意当后爹,我会把他们当成亲生儿子。”
祁诏虽然忧伤,但最后还是说了这句话。
阮君:???
至于离楼,已经再次和祁诏动手,“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说这样的话!”
柳偏也气到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傻不拉几的祁诏,能够不要脸说出这句话。
要不是武功被封,他也要冲上去了。
阮君觉得头疼,心里誓,得赶紧找医仙谷的人,将这蛊给解了!
这种惹事的迷弟,她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