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干娘在,离楼一定会没事。
而那剑千山此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口:“诸位朋友,这人便是杀害我儿的凶手!今夜,我准备杀了他祭奠我儿在天之灵。”
这些在场的武林中人,此时也纷纷点头。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这人这般嗜杀,肯定是魔教的人!”
“杀了他!杀了他!”
周围各种声音响起。
花不沾冷笑,这就是正道的人。
就算杀个人,也要坐实自己受害者的身份。
突然,剑千山的目光,略过人海,落在了阮君的身上。
“不知道这位,不知道你觉得我剑千山可不可以杀了这人?”
人群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随着剑千山的目光,都现了阮君。
哪怕是在黑夜中,所有人在看到阮君的第一眼,都会想:“一定是个美人儿。”
她月白的长裙,被微风撩起了裙摆,脸上的面纱随风舞动。
她轻笑了一声,随即一步步走到了剑千山身旁,捏住了昏迷的离楼的脸。
用了力,离楼便悠悠转醒。
一下子,他就对上了阮君的那双眼睛。
一种奇异的电流,划过了全身。
他还没说什么,阮君就开口了,却不是对他说的,“剑庄主为何独独问我,是因为怀疑我和此人一伙的吗?”
剑千山面色尴尬,他只是听了大弟子栾飞章的话。
“这位朋友,是这样的……”
“那你怀疑对了,我和他还真是一伙的。”
剑千山的解释,被阮君淡淡的声音打断。
轰!
从阮君身上,传出一道极强的波动,这波动逼得剑千山全力抵抗,而周围武功差一点的人,直接被这余波给掀飞。
她衣裙与黑无风自动,那双杏眸,在夜色下仿若精魅,扫过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