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民越说眉头皱的越紧,“弟妹,罗品正该不会真有那么大胆子?可那圣旨又是怎么回事?”
“若是有心,假冒并不是什么难事。”
苏青禾轻飘飘的道。
秦安民握紧拳头,面目有些狰狞。“那可是圣旨!”
“要这么说,策划此事之人在京中岂不是手眼通天?”
“她想做什么?难道想谋反吗?”
秦安民即使特意压着声音,还是难掩她语气中的激动。
眼瞅着附近已经有人疑惑看向她们,苏青禾连忙捂住秦安民的嘴。
“小声些,现在我们在暗她们在明,况且还不知道她们的具体目的,待会儿见机行事。”
秦安民咬了咬牙,狠厉的看了看前方罗品正的背影。
“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投效的那人,天河县大大小小的官吏竟都毫无察觉。”
苏青禾淡淡看着她。
“现在说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走之前就提醒过你要注意府上的防卫,你可有安排?”
秦安民表情一变,眼里满是担忧。
“我只让家里的男人别出门,多增添了一队守卫,别的就……”
苏青禾深吸了口气,却也没法怪她。
事情没生之前她也不知道最终会如何,自然不能跟她说清楚。
见秦安民心神不定,苏青禾捶了捶她的胳膊。
“别担心,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明知可能会出事还来,自然是有万全的把握的。”
秦安一听,心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着苏青禾眼睛亮的要光。
她一把搂住苏青禾的胳膊。“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苏青禾无奈。
秦安民就是个纯粹的大老粗,让她练练兵守守城还行,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她是一点儿也不懂啊!
秦安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不撒手,两人就这样一路悄声探讨着,很快就到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