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一句,嘱咐南风善后,苏青禾揽着男人重新进了屋。
没一会儿,雀儿拿着清理干净的短剑也跟了进去。
秦安歌接过又放回了原处。
“这把剑我用了几年了,舍不得放家里,就一起带过来了。”
还真是嫁妆?
苏青禾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你最近没练鞭子了?”
熄了灯,苏青禾将人揽在怀里闲聊,被这么一打搅,她突然又没兴致了。
秦安歌搂着苏青禾的腰,黑夜里笑的有些傻。
“最近阿姐管的严,没机会,我也怕真的伤了脸。”
“本来我就长的丑,若是留了疤就更丑了。”
他兀自说着,脸悄悄的往苏青禾胸膛处挪,巴不得整个人都贴在她身上。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苏女君亲近了,真是做梦都不敢想!
“我可不觉得你丑。”
苏青禾低头亲了亲他。
“来了我这儿便不必再拘着了,若是想练,明日便可让人去买根鞭子回来。”
“至于脸……大不了带个面具?”
苏青禾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脸上的软肉。
“好!”
第二日,苏青禾果然给秦安歌买了根鞭子回来,连着府内废弃的练武场也打整了一番。
翠华庭。
苏青禾拿着新鲜出炉的图纸吹了吹,等上面的墨干透后,将近日来画的数十张图全部整合到了一起。
放眼看去,每张纸上都画了几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但都各不相同。
拿着图纸出了府,苏青禾一下午将整个天河县的铁匠铺都跑了一遍,每家铺子都给了三张。
仔细的交代了细枝末节,约定好取货时间后才打道回府。
“还得做些保命的玩意儿才行……”
苏青禾一路想着,重新将自己关进了翠华庭,只是她刚进屋便停在了原地。
轻笑一声,转身锁了门,她慢悠悠的走到了书案后坐下。
“我人都回来了,就别躲着了。”
凌风身子一动,从帘子后走了出来,走到书案前才停下。
“又是你。”
看清来人的长相,苏青禾不耐的皱起眉。
“公子莫不是将苏某当作了解你空虚的情人?睡了就跑,想了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