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提起那件事却又只说一半,秦安民却是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不好说的太明了。
再看着她下唇处一排小小的疤痕,连忙摆出一副诚恳的姿态。
“那件事却是安歌失了体统,也怪我平日对他太过放纵。”
“本应在他酒醒的第二日就带来府上道歉,奈何那小子面皮薄,几人拉也拉不来。”
“不过贤妹放心,我一定会带着他亲自给你道歉的,日后也一定会严加管教。”
她生怕苏青禾生气,一段话气也不换,连珠炮般说完。
听到半段就知道她误会了,苏青禾也不好打断,等她全部说完才不在意的摆手。
“秦姐误会了,我今日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那日我虽受了伤,但秦公子的名节也有损,你我既是朋友,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就当扯平了!”
她眉眼含笑,说话也十分利落。
养了好几日,连着喝了好几日的白粥,她唇上的牙印也算结了痂,现在只要不是大动作,基本感受不到疼。
尽管苏青禾客气,秦安民却还是有很大的负罪感。
强送了好些金疮药给她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苏贤妹今日来是?”
“提亲。”
苏青禾想了想,决定摒弃那些客套话,还是直入正题的好。
“啊?”
秦安民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噌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苏贤妹是说要娶安歌?”
她又再次确认了一遍。
“嗯。”
苏青禾笑着点头,接着道:
“秦公子在所有男子中都很特别,我一直也很欣赏他,只是一直觉得没到时机,也就没跟秦姐提这件事。”
“那日之事过后却是不能再等了,久了对秦公子也不好,想来怕是天意如此!”
知道古时的人都信奉鬼神,苏青禾又为自己的提亲话术找了个好借口。
“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