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我、我有些重……”
他不安的想要往后退一些,害怕把苏青禾压疼了。
“我没事,你可以把头靠在我肩上,这样不用一直撑着,省力。”
苏青禾抬手在他的后脑上按了按,等他按照自己的意思将头低了下去,才伸手抓起了他的一缕头。
季远不知苏青禾要做什么,这也不是他熟知的做那种事的流程。
头靠在她肩上,仍然垂在两侧的手臂却有些僵硬,见她没有下一步指令,他自觉的将双手环在了她的腰上。
“好了,下来吧。”
半晌,苏青禾终于说话。
“什么?”
季远探究的看向苏青禾。妻主说什么好了?
“你的头。”
苏青禾双手掐着男人的腰微微往上提,将他转了方向直接放到了榻上。
头?
在榻上坐好,季远反手摸了摸垂到腰部的长。
干了!而且还暖暖的。
“用的是和上次玉哥儿一样的方法吗?”
季远脸上满是惊讶,新奇的将所有的头都拉到了前面查看。
“嗯,怕你着凉,还是弄干为好。”
苏青禾灭了烛火,回到榻上将还在探究的男人放倒。
“别摸了,现在你应该把全部心思放在你家妻主身上。”
她将他摸头的手抓了过来,自己也翻身到了他上面,一边一个,将他的两只手禁锢到他的脑袋两侧。
……
随着年关将近,天气也越来越冷,继上次从公堂回来也已经过了半月,眼见着还有一个月不到就要过年,府衙也紧赶慢赶的差人来送了消息。
“妻主,我们真的不用去了吗?”
十里香门口,季远和季青玉担忧的看着苏青禾。
知道他担心,苏青禾将人搂进怀里抱了抱,语气温柔。
“方心,你们在家安心做你们的针线活,我很快就回来了,如果小西醒了你们就说我出门办事了,免得他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