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话,赵忻脸上有些难堪。
她没想到季青玉竟然这么疯,一点儿也不怕将这种事说出来,惹了现在的妻主不快。
他就没想过苏青禾知道这种事会嫌弃他吗?他就一点儿也不在乎他身为男子的名声吗?
苏青禾将还没平复下来的季青玉重新拉到身后,冷眼看着赵忻。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眼见事态不妙,景儿再次扯着赵忻的衣袖,想劝她回去。
赵忻牙齿紧咬,她一把将衣袖扯了出来,看着周围的人依旧嘴硬。
“就算我要将他们送人又如何,季远是我的夫郎,我想怎么对他你们管不着。”
“至于季青玉,他一个没了母父的闺阁男子,只能寄人篱下。我作为他的兄嫂,给他找个好妻家是为他好!”
“况且那贵人身份尊贵,有权有势,能去她身边伺候也是他们的福气!”
“但没想到你们竟这么不知好歹,事情给我搅黄了不说,还私自出逃。”
“自己出去被人抓住了,还反过来说是我卖的你们,真是不知廉耻!”
“你!”
季远气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大户人家如果要卖夫郎,都是必须要有妻家印章的,刚才那身契上分明就有你赵家的私印,你这样狡辩又有何意义?”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什么?”
赵忻脸色骤变,一把拿过书案上的身契看了起来。
刚才她只是远远的看着他们传看,自己根本没有亲手拿来看过。
当她看到右下角那鲜红的、她们赵家特定的印章印记时,整个人都傻了。
她真的以为是他们不想被送人,自己跑出去的。
可现在带着她们赵家印章的身契又是怎么回事?
有了这印记,就证明是她们赵家同意了的,那她刚才想以他们私逃为名,要求将他们绑回去的事就不可能了!
她还指望现在他们伤好了,抓回去重新送给那位大人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忻愤怒的大吼,但却没人能回答她。
只是站在她身后的景儿,看到那身契时脸上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