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强抢民夫的事,你不要在这里给我东拉西扯!”
苏青禾脸上笑意不减。
“罗大人!草民这不就是在说自己的事吗?”
“刚才您说您公务繁忙,不想在草民身上浪费时间,草民这不就是想让您多把心思放在草民身上吗?”
苏青禾说着,脸上还有些歉意。
“况且,齐管事也曾想从草民这里买东西,给的价格极低,草民不卖就要带人殴打草民。”
“当日都尉府的何管事也在,周围还有不少围观的百姓,他们都可作证。”
“要不是草民身上有些功夫,那日恐怕就要如同被她压榨的其他百姓一般了!”
见她毫不避讳的将齐立的恶行说了出来,周围围观的人议论的声音更大了。
这事本来就在百姓中传开了,他们对齐立也早就恨之入骨,现在有了人起头,他们内心的激愤一下子就爆了出来。
一时间大堂内全是他们对齐立的控诉,以及对罗品正的质问声。
见事情展就要脱离控制,罗品正心里开始慌起来,他连忙拍了拍手里的木板。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这般无礼喧闹!”
她大喝一声,周围的衙役瞬间将围观的百姓往外推了推。
“齐立的事没有证据,本官不能凭你们的一面之词就给她定罪。此事稍后再议,等待官府查证!”
她了话,衙役的棍棒又横在眼前,百姓们不敢再造次。
他们虽然都知道,但根本拿不出证据,一时间都熄了火,只能在心里暗骂。
“那罗大人,现在可以将身契拿给大家查验了吗?”
苏青禾背着手,站在那儿一脸微笑的看着罗品正。
“传下去吧!”
罗品正臭着脸,一脸的不情愿。
身契被传下去,百姓们瞬间就凑了过来,经过刚才的变故,现在她们更愿意相信苏青禾的话。
“印章,材质,签字都没问题!”
“我看着也没问题!”
”
明明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