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他们这么宠季青玉,是肯定会给他请大夫的。
但从男子初潮到现在,怎么说也有六七年的时间了,吃了这么多年的药,怎么还这么严重?
季远放下筷子,苦笑道:
“这已经是调理后的结果了,记得他刚来那两三年,每次都得疼晕过去!”
“母父一直都有请大夫给他看的,药也是换了好几种,几乎是吃了一年不见效果便换另一种,但都不见好!后来他就不愿意再吃了。”
“只能靠他自己熬着了!”
季远说到这里,眼里满是心疼。
苏青禾沉思片刻,皱眉说道:
“过几日还是带他去医馆再看看,天河县人大都性子直,这里的男子也比其他地方放的开。”
“像子嗣、葵水这些男子常见的问题,他们也都乐意去医馆。”
“所以我觉得,关于男子身体各方面的问题,天河县的大夫应该都比较拿手!说不定玉哥儿能好很多。”
“确实如此!”
林西在一旁赞同的点头。
他也是天河县人,这里的男子确实是妻主说的那样。
“那真是太好了!希望这次的药能有用!”
季远面上一喜,但随后又有些自责,他看着苏青禾,面带歉意。
“这次玉哥儿又要让妻主破费了!”
之前给季青玉养伤便已费了不少银子,这才没过多久就又要去医馆,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苏青禾看到他这副表情也有些无奈,这两个男人好是好,就是有点过于懂事了!生怕多花了她的钱!
她轻叹一声,给季远碗里夹了块豆腐。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再说,现在酒楼生意这么好,你家妻主也不缺那点银子!”
“你们一天天的也都别给我省!该花就花,想买什么就买!不然我赚这么多钱来干什么?”
苏青禾将两人批评了一顿。
酒楼没开业之前他们那么节省,她不好说什么,但现在生意好起来了,她就必须把他们那“抠抠搜搜”
的风气改掉。
“是,妻主!”
两个男人都不敢反驳。
“妻主!酒楼这两日赚了很多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