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栀慌张的摇头。
母亲竟然想将他直接送给她,连最低等的小君都不算,就是个下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杨家主还有可能吗?”
包文将人拉到身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若是被她打一顿,你破了相或是落个终生残疾,你连嫁都嫁不出去,更别提什么杨家主了!”
“我……”
包栀满脸绝望。
“包掌柜还是不要为难包公子了,苏某对这个答案也不甚满意,要不再想想其他的?”
苏青禾打断母子俩的低语。
“不、不满意?”
包文为难的看着苏青禾。
包栀则松了口气,连忙又躲到了包文身后。
“那女君想要什么?您直说吧!”
“嗯……苏某是个俗人,只对钱感兴趣!”
苏青禾杵着棍子看着她们。
“那女君想要多少?”
包文试探的问道。
“包掌柜觉得呢?”
苏青禾将问题抛了回去。
包文沉思一阵,试探的开口:“1oo两?”
这差不多是他们酒楼半年的盈利。
“你是说买你一个人的?”
苏青禾看着她,点了点头。
“可以!”
“呃……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们母女三人一共1oo两!”
包文着急的解释道。
“三个人一百两?”
苏青禾瞪着她,作势要冲上去打她。
“看来包掌柜还是想松松筋骨!”
“诶!不不不!一个人,就一个人的!”
包文吓得直摆手,身体连忙往后退。
“好!那总共是3oo两,包掌柜将钱拿来,这件事我便不再计较。”
苏青禾果断的收了棍子,在离她只有四阶梯子的地方停下。
“好!好!我马上去拿!”
包文擦掉头上的冷汗,转身连忙上了楼,包敏和包栀也跟了上去。
苏青禾没有跟着,上面是三楼,还是很高的,他们没那个胆子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