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情办妥了吧?”
罗品正批着公文,头也不抬。
“呃……”
齐立弓着腰默不作声。
“嗯?出岔子了?”
半天没得到回应,罗品正视线从公文里移到齐立身上。
“嗯……是、是出了点岔子,昨夜派出去的人今早没回来,七杀阁那边也没传消息来!怕是……”
齐立战战兢兢的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将话说完。
“废物!一个平民都解决不了!”
罗品正勃然大怒,一把将手里的公文砸在齐立头上。
“家主消消气!”
齐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将地上散落的公文捡起来重新放到了书案上。
“七杀阁有规矩,只要收了钱,如果没得手,他们便会再派人来,如果十次过后仍未得手,他们才肯罢休。”
“每增加一次,他们便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奴才当时只跟他们说苏青禾是个有些身手的平民,所以他们第一次也许派了些不入流的人来!”
“这次过后,他们心里肯定有个底,那苏青禾能躲得过一次,后面的必死无疑!”
齐立说着,讨好的重新倒了杯茶奉上去。
“哼!我管你用几次,反正必须将她手里的孕果树给我找出来。”
“七杀阁那边我管不着,再过几月便是昌平王大寿,我要用此做寿礼。”
“你马上多派几个人去青山村找,就算将整座山都翻遍,也要给我把树找出来!”
罗品正满脸阴沉,说到孕果树时眼里满是贪婪。
“是!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齐立连连道是,不等罗品正再说,急忙退了出去。
……
飘香楼。
“客官,您吩咐煎的药煎好了!”
苏青禾打开门,小二端着两碗药站在门口。
“客官,左边这碗是躺着的那位公子的!”
小二笑着将左边那碗药往前伸了伸,避免苏青禾弄混。
那天何管事和这位女君在酒楼门口有说有笑的,她可是都看见了!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