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进了屋,苏青禾顾着屋内的季远,也就不再顾及着伤不伤人命,直接一刀将人抹了脖子。
外面的打斗声和说话声让季远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他刚撑起身子坐起来,就听到房门“嘭”
的一声被人撞开,接着一个提着刀的人影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不清楚外面什么情况,不敢叫,也不敢下床,浑身颤抖着,抓紧了床边的茶壶用来防身。
屋内没了月光,黑漆漆的让人看不清状况。
黑衣人只能凭着床的轮廓往床那边冲过去。
眼见着人朝自己这边冲过来,季远一个茶壶就砸了过去。
“啊!”
黑衣人被砸中了脸,出一声惨叫,随即更了狠的朝床边冲过去。
季远见没将人砸晕,慌张的下了床,跑到桌子后面又举起一张凳子朝她扔了过去。
但这次黑衣人已经看到了他,侧身轻松躲了过去。
“臭男人!待会儿让你好看!”
“你别过来!”
季远抖着唇,疯狂的将身边的东西往黑衣人那边砸去。
黑衣人嘴里骂骂咧咧,两三步跨了过去,一只手刚刚抓住男人的肩膀,“噗嗤”
一声,刀穿破血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只觉胸前一痛,低头看去,一把刀已经从后面贯穿了她的胸口。
“啊!”
季远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惊叫一声。
“阿远!你没事吧?”
面前的黑衣人轰然倒地,接着他便听到了苏青禾略带焦急的声音。
月光透过开着的房门洒在门前,苏青禾从那里朝他着急的奔来,月光也从那里洒在她身上。
那一幕,深深的印在了季远的脑中。
他只觉鼻尖一酸,身体从高度紧张的状态中脱离,浑身瞬间脱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阿远!”
苏青禾冲过去抱住他,不停的轻轻拍着他的背。“没事了!别怕啊!妻主来了!”
“呜呜呜呜妻主!”
一直以来都担惊受怕,今日又遇到了这样的事。
季远再也忍不住,将脸埋进苏青禾怀里放声痛哭。
苏青禾有些手足无措,她从没见过这样的季远。季远自从跟她回来后,情绪就一直很稳定,还没见他这般失态过。
良久,哭声渐渐转为低低的抽泣声,又过了一会儿,怀中便不再传来季远的哭声。
苏青禾以为他哭累了,在她怀里睡着了,但不久后又听到了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