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见苏青禾不但没有责怪自己,还替他找了个并不存在的借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温声回道:
“是!妻主放心,我一定会注意的!”
林西手脚十分麻利,没等多久一顿饭就做好了。
三菜一汤,一个素菜,一个荤菜,还有一个汤,这是苏青禾要求的。
退休后习惯了山珍海味的生活,一天没肉吃她都受不了,而且林西现在正在补身体,也要多吃肉。
因此苏青禾要求,除了早饭外,午饭和晚饭都至少要有一道荤菜。
苏青禾和林西都是土生土长的天河县人,喜欢吃辣,但考虑到季远的口味,林西没有将荤菜做的特别辣,甚至还在菜汤里煮了些肉。
“谢谢小西!”
季远知道汤里的肉是特意为自己放的,感激的向林西道了谢。
“远哥哥不用客气,都是一家人!”
林西耳根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阿远不太能吃辣,小西,以后还得麻烦你再多做一道不辣的荤菜!”
苏青禾看着两个男人这么和谐,心中十分满意,又想起那天酒楼的场景,才知道自己疏忽了。
“不麻烦的妻主!”
林西笑着应道。
入夜,苏青禾来到季远房中,将今日在医馆买的玉容膏递到他手里。
“妻主,这是?”
季远疑惑的抬了抬手。
“玉容膏,今日去了医馆才想起,那日光顾着给青玉看病,倒是忘了你脸上也有伤。”
苏青禾笑着,伸手去撩季远垂在右边脸颊的几缕丝。
季远本能的想躲,不想让苏青禾看见那丑陋的疤痕。
他手抬在半空,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不再动作。
季远强忍着想偏头的冲动,眉眼低垂,卷翘的睫羽因为紧张,微微抖动着。
眼前的人儿很安静,看着十分温顺乖巧,仿佛无论自己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的样子。
苏青禾看着这样的季远,心中竟泛起了些怜惜之情。
她手指轻柔的抚上那道疤。
“我让大夫拿的她那儿最好的祛疤膏,你这疤只要每日都涂,用不了多久就会消失了!”
“多谢妻主!”
感受着脸颊上的温热触感,季远又突然有些舍不得它离开,情不自禁的用脸颊蹭了蹭那那根手指。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