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华夏学府,诸葛望然半天都没有恢复我的消息,恐怕是出事了。”
正说着,飘在不远处半空中的符箓一阵剧烈的颤动,继而在所有人的震惊又担忧的目光中轰然碎裂。
“我靠!”
柳璨和皇甫韧没忍住,异口同声的爆了一句粗口。
然而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凤饶城内突然传来一声浑厚的鸟雀鸣叫。
清亮的,仿佛能拨云见日一般的声音。
刚刚因为失去阻挡而前进了半寸的岩浆再次被拦住去路。
体型硕大的雁展翅翱翔于凤饶城上方,它身上散出的源源不断的能量轻松的护住了整座城。
只是阻挡岩浆的侵蚀,姜无渊对于这个阵法还算有信心。
更何况,还有他的分身在侧。
“我要去看看北城墙的情况。”
姜无渊冷静道,“如果遇到麻烦,记得及时通知我。”
战争中最怕的就是信息无法及时交流,从而导致安排上的疏忽。
如今他们共同镇守城池,其实跟参加战争也没什么区别。
“好。”
柳璨收回看着金色大雁的的目光,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点点头,知道这是现在最好的安排,“那你注意安全,有事我立刻告诉你。”
姜无渊微微颔额,快离去。
不知不觉间,战天学府已经隐隐有了以姜无渊为的趋势。
——
“咳咳。”
伐戈勉强把自己从破碎的结界上扯下来,扫了一眼身边已经陷入昏迷的诸葛望然和被打得趴在岩浆里起不来的谭月和阮空灵,咬咬牙,再次挡在最前方。
啧,这得算他们一人欠他一份人情。
伐戈笑了一声,冰冷的眸子中难得透出一抹愉悦。
能看到诸葛望然这么狼狈的样子,还真是让他感到一阵舒爽。
眼前两只能瞬间要了他命的六阶火鳄,似乎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伐戈提起自己的黑色镰刀,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越来越近的巨大火鳄,手心微微渗出薄汗。
值得吗?
似乎是值得的。
这种时候逃跑,可不是身为一个战士应有的行为。
——哪怕仅仅只是一个比赛。
伐戈嘴角骤然绽放出一抹笑意。
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浑身冰冷的青年挥舞起手中的镰刀。
他的身后瞬间展开一道高大地狱之门,门内骷髅遍布,天空黑暗而阴沉。
无数黑红色的锁链从黝黑的通道中伸展而出,张牙舞爪的盘旋在伐戈身侧。
地狱门——索命之舞!
伐戈旋身而上,身影在岩浆中几乎拖出一道黑色残影。
铛——
他的攻击重重的落在六阶火鳄的皮甲之上。
青年狠狠咬牙,妄图将手中的镰刀再向下延伸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然而当他的瞳孔对上六阶火鳄满是嘲讽的红色眼珠时,浑身顿时像是如坠冰窖一般的冰冷。
该死的。
伐戈暗骂一声,双手死死的握住镰刀。
下一秒。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