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对她这般言语,心中难免有些不悦。
柳韵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对于眼前突然变得强势霸道的李莲花,多少感到有些不适。
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嘿嘿”
干笑两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等咱们到了银婚、金婚之时,就不必再举行一次婚礼啦。那时咱俩年纪也大了,身子骨经不起这般折腾咯。”
李莲花微微眯起双眼,显然对“银婚”
和“金婚”
这两个新鲜词产生了好奇。
此时,柳韵则轻轻拍了拍仍捏住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表示这个动作让她颇为别扭。
听到柳韵最后的那句话,李莲花嘴角微扬,松开了手,“银婚、金婚啊!”
不过结合柳韵前后的话,他倒是隐隐约约也能估摸出那是什么意思。
随即得意的笑了笑,“就算你年事已高,我也能抱得动你。”
柳韵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得了吧,我才懒得折腾了!”
说着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李莲花,你快来帮我把凤冠给取下来,还要去招呼客人呢?”
喜宴并没有安排在府里,直接安排在了酒楼里的。
所以柳韵和李莲花礼成了后,还要赶去酒楼那边见宾客呢!
“路俊南,你怎么在这儿呢?”
柳韵在常平县的徐老大夫那一桌,居然看见路俊南的身影。
被逮到的路俊南先是“嘿嘿”
一笑,然后又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好你个柳韵,成婚都不请我,我们是不是好伙伴了!”
“秋闱可是大事!”
柳韵笑了笑,然后和路俊南碰了一杯,“不过,谢谢你赶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路俊南这才脸色好了一些,“我告诉你,要是满月酒的时候,我没有收到你的请帖,我就……”
路俊南“就”
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什么能拿捏住柳韵的方法,然后瞥了李莲花一眼,“我就请李大夫去秦淮河喝酒!”
被点名的李莲花一愣,正要说摆手说什么,柳韵立马有些兴奋了,“你现在就可以请,记得把我叫上就行了,诶,秦淮河的姐姐们……”
柳韵话还没有说完,李莲花黑着脸把她拉走了,走之前,点了点路俊南,“我会给路老爷去信的。”
路俊南闻言,立马急了,“喂,李大夫,我就说说而已啊……”
“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