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顾宁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向金龙酒店。
十二点半,两人准时到达南海包厢。
推开门,余晖已经在里面等候了。他见两人到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别废话了,到底有什么事?”
顾宁直接问道。
余晖拉开椅子让顾宁和水牧天坐下,“咱们边吃边聊,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菜,我就按咱们益昌县这边的口味点菜。”
“希望你们俩个不要嫌弃!”
说着,余晖给顾宁和水牧天倒了杯饮料。
“请你们俩个吃饭,真是不容易呀!”
余晖的笑脸相迎,顾宁也不好意思板着脸,“我们喜欢跟家人一起吃饭。”
“余晖,有什么事不能在学校里面说,非得在外面的酒店包厢才能说。”
余晖喝了一口饮料,“在学校里面,人多嘴杂,说话不方便,还是酒店包厢好,私密性比较强,可以畅所欲言。”
顾宁和水牧天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服务员很快就把菜上齐了,余晖拿起筷子,招呼顾宁和水牧天:“来来来,不要客气,尝尝看这些菜合不合口味。”
顾宁和水牧天也拿起筷子,夹起菜来品尝。
虽然菜品不算豪华,但味道却十分地道,让两人赞不绝口。
吃了一会儿,余晖放下筷子,看着顾宁和水牧天,认真地说:“其实,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
顾宁和水牧天对视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们俩个也知道,我最近跟汪隆走的比较近,我经常去他家找他一起玩。”
“我昨天在他家时,不小心听到汪隆的爸爸对他妈妈说,他想报复你们俩个。”
顾宁和水牧天放下筷子,顾宁问道,“你听到汪隆爸爸说原因了吗?”
“我听到了,汪海涛是这样说的,顾宁和水牧天俩人竟然拿咱们的儿子来挡枪,幸亏咱们的儿子命大,要不然咱们俩个就要成为失独家庭了。”
“只有咱们的傻儿子才相信他们的鬼话,说是巧合。”
“不给点颜色给他们俩个瞧瞧,他们还以为我汪海涛的儿子是好欺负的。”
“既然他们差点失去最亲的人,那我也让他们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我听到就是这些话,至于他们想怎么做,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