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八个,林凤儿的父亲就是其中一个。”
“那咱们俩个现在安全了吗?出去的时候还会成为靶子吗?”
水牧天喝了一口茶,说道,“不会成为靶子了,安全了。”
顾宁拍拍胸口,“那就好,重生回来两年,不是被人追杀就是在被追杀的路上。”
“这一天天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挡了什么人的路,我是无辜的。”
水牧天敷衍的点点头,“你是最无辜的,都是他们没事找你麻烦。”
顾宁看到水牧天的态度,不满的说道,“我真的是无辜的,我都是被迫反击。”
“我知道,都是他们找茬在先。”
水牧天放下茶杯,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不过,顾宁,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无辜就放松警惕。”
“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那些被我们触及利益的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的意思是那些外部势力?”
顾宁皱眉。
“我们要更加小心,不能让他们有机可乘。”
水牧天看着顾宁,眼中满是认真。
“我知道了!他们就像是阴沟里面的臭老鼠,怎么都清理不干净。”
顾宁说道。
“对,他们就像是暗处的敌人,随时可能动攻击。”
水牧天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繁华的街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要时刻保持警惕。”
顾宁,“水牧天,我是暴露了吗?”
水牧天说道,“没有,我们怎么可能让你暴露。”
“只是,咱们国家这两年展得太快了,让有些国家怀疑咱们有外挂了。”
“咱们国家这两年加了全体性工业产化。”
“人类的工业39大类,151个中类,525个小类,华国是唯一一个国家所有门类齐全,鹰酱是第二齐全,只有一半。”
“盾构机,盾构机是建筑必须用到的工具,咱们国家要搞基建,开山修路,水利,地铁等等都要用上它。”
“咱们之前都是跟汉斯猫,脚盆鸡购买,价钱高得离谱不说,还经常坏,他们派技术员过来维修,时薪都比咱们的工人一年的工资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