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隔岸观火,你们在这里吵翻了天,她是稳坐钓鱼台。”
“你们双方有谁跟林凤儿有仇的?她这是借刀杀人。”
汪隆一听,觉得余晖说的有道理,“我是她的追求者,不可能跟她有仇。”
“对,你是林凤儿的二号舔狗,你跟她确实是没有仇。”
顾宁说道。
“我是二号舔狗,那谁是一号舔狗?”
余晖在旁边轻咳了一下,“那一号应该是指我了。”
“余晖,你别打岔,顾宁,你不要又把话题带歪了,你和水牧天是不是跟林凤儿有仇?”
汪隆说道。
“汪隆,你觉得我和林凤儿之间能有什么仇?难道是校花之争?”
汪隆嘶笑一声,“顾宁,你别闹了,林凤儿比你漂亮多了,她是楚楚可怜的白牡丹,你是咄咄逼人的带刺小白花。”
“是个男人都会选林凤儿当校花,当然,水牧天除外,他的口味比较独特。”
顾宁翻了个白眼,“我就当你是夸我了,除了这个,我想不出来我跟林凤儿之间还有什么矛盾点?”
“女人之间的战争大多数都是因为男人,你和林凤儿之间会不会有情仇?”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林凤儿喜欢的是同一个男孩子?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何逸阳了?”
汪隆看了一眼水牧天,“或者是水牧天呢?”
余晖看不下去了,“汪隆,你能不能说话靠点谱?水牧天什么眼光,他能看上林凤儿?”
“水牧天的眼中,女孩子除了顾宁,没有别人的身影了。”
“就不能是林凤儿实际上喜欢的人是水牧天,而不是何逸阳呢?”
汪隆说道。
“越说越离谱了,或许不是因为情仇,可能是别的事呢?”
余晖说道,“你们三个仔细想想,林凤儿最近跟你们讲过的话。”
顾宁和水牧天当然知道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