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看到水牧天露出这样的神情,顾宁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有,而且很多,只是你们看不到而已。”
水牧天,“……”
顾宁拍了一下水牧天,“跟你开玩笑的,那个地方,有国威镇着,怎么会有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只是个例!”
“现在看来,我只是个搬运工,我就说那种地方我怎么能进去了,原来是让我进去工作的。”
水牧天,“你跟谁进去的?”
“一个忘年交!”
“能知道他的名字吗?”
顾宁摇摇头,“不能!”
“你帮助过他?”
“帮过一点小忙。”
水牧天,“我跟他的关系怎么样?”
顾宁,“你们俩个也是忘年交,空闲的时候,你们俩个光棍会去街边撸串,我就跟着你们身边,看着你们吃。”
水牧天,“你那个时候只能跟着他?”
“对,不能离开他太远。”
“你跟着他多久?”
“算算时间,应该有三十年吧!”
“你死后一直跟着他?”
顾宁想起往事,心中不免有些伤感。
过了片刻,顾宁才回答水牧天,“是他替我收尸,把我葬在爸爸妈妈顾静顾林的身边,从那以后,我现我的灵魂就只能跟着他了。”
水牧天,“他能替你善后,说明你对他的帮助很大。”
顾宁,“我和那个孩子,都是漂泊在异乡的人,我们是彼此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