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有种被僵尸和鬼怪围住的感觉。
不过,自己好像也没好到哪。
左休言头微微下压,看着自己领口处裸露的紫色纹路,同样带着淡淡的荧光。
鬼火还真全。
绿的,紫的,又白又红的。
谁进来,要是三个人同时回头看一眼,那不得免费带对方心脏玩个蹦极?
或许应该撤回前言。
“挺像。”
左休言道。
……
早上醒来后,左休言撑起身子,动作都利索一些了,不像之前随便一动就疼。
柳畅早已坐在床边椅子上抱着平板研究医疗理论。
而熊御安还睡在棺材里,或许是因为左休言的动作让她有所感应,缓缓睁开眼睛。
苍白的灰色眼珠盯着天花板,面无表情地躺着,好几秒后,像是机械的座椅般,直直抬起了上半身。
她回头看了一眼左休言,又低头看着因为起身而滑落在垫子上的毛毯,站起身来一步跨出,踩到拖鞋上坐到了床边。
棺材红纹一亮,盖子自动合拢,铁链缠绕,迅缩小恢复成项链,挂回了她的脖子上。
左休言微微愣神,毛毯不用放出来?还能当空间容器?
要是御安躺进去,棺材还能缩小吗?那是不是可以逃票?
……想远了。
将思绪拉回,左休言下床慢慢站起,扶着床沿、机器和墙壁,一步步走到卫生间洗漱。
熊御安的视线随着她移动着,也慢慢站起,摇摇晃晃地跟在后面。
左休言惊讶地从镜子里看着呆呆站在门边的人,招呼她进来,把新的洗漱用品给了她。
左休言给牙缸接水,熊御安也握着杯子挤到水管下。
水流嗤的一下分叉,水珠溅了两人一身。
左休言赶快放下水杯,拿起毛巾帮熊御安擦着脸上的水。
没想到,对方也放下了水杯,没看到毛巾的她直接空手摊开往左休言脸上抹来抹去。
“……”
左休言觉得不用洗脸了。
“没事,我自己擦。”
赶快制止了接下来的动作,左休言用毛巾随便沾了几下放到一边,给牙刷挤上牙膏。
她刷上面牙,御安也刷着自己上面的牙,刷右边,御安也刷右边。
一键跟随中,两人洗过脸,医护人员送来早餐。
吃过后,左休言继续做了手术,而熊御安也在接受相关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