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畅来回看了看两人的容貌,心里嘀咕,长得也不像啊,应该不是亲的。
算了,是谁不重要。反正都是隐私,也不方便多问。
左休言道:“她情况有点特殊,暂时在一个病房治疗,有专门的人负责。”
柳畅点头:“你的手术现在做,还是午休之后。”
“现在。”
左休言站起身来,在柳畅的搀扶下重新躺到了病床上。
“你是真心急。我都不该多嘴问。”
“只是出去逛了一圈,也没干什么体力活,我不累。”
“哼,你就算累了也不说累。”
柳畅将椅子拉到床边坐下,抓向她右手腕,绿色的光晕浮起。
熊御安的棺材震动,盯着柳畅又想站起。
左休言轻声安抚:“没事的,她是医生,在给我治病。”
不管是远离,还是有任何不安全的迹象,都会引应激反应,还得让熊御安慢慢适应。
熟悉的疼痛袭来,左休言再次颤抖。
熊御安许是盯得久了,没有表情的她也皱起了眉,抬起僵硬而冰凉的双手,慢慢握住了左休言的掌心。
两小时后,柳畅停止了异能。
“再忍几天,等全部通路重新搭建好,以后疼痛会减轻。”
“好。”
左休言没像前几天那般疲惫直接睡过去,只是躺着缓了一会。
此时已是一点,午餐端来放到了支架上,而给熊御安单独拉来了移动的小餐桌。
“吃点吧?”
左休言询问道。
熊御安看着眼前的餐食,半晌,生硬地握住勺子舀起粥来,一口一口喝着。
左休言放心了大半,说明正常的衣食起居没有问题。
三人吃过饭,柳畅依旧握着左休言的手腕被动净化,而左休言继续修补着自己的武器。
中途来了几波医护人员,给熊御安拉来了病床,放到了靠墙的一边让她躺了上去,帮助她换上了病号服,接上仪器进行着治疗。
直到晚上,左休言准备关灯,招呼熊御安睡觉。
躺在病床上的熊御安却缓缓坐起,咔嚓一声,铁链从后方断开,带着棺材飞出不断变大。
“咚!哗啦!”
2米长的棺材竖直砸到了两床之间的空地上,铁链四散。
惊得本来躺下的柳畅猛地坐起。
左休言也惊疑不定,撑起身体戒备地看向仪器数据,又紧紧盯着熊御安的一举一动。
只见她双腿垂下,扶着床边站起身来。
“吱呀……”
棺材盖子缓缓移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