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可以随便拿走她的零食,随便要各种想要的东西。”
“我不敢。”
“我害怕说错话,她就不再理我。”
“我害怕如果我主动要了,她会觉得我事多。”
“我经常远远看着她。”
“她身边总是好多人,大家都很喜欢她,她真的好受欢迎,而我什么都不是。”
“她愿意跟我搭话,我就很开心了。”
“她能喊我,只喊我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下楼买个东西,我都好开心。”
“可是……”
熊御安沉默了,声音有些颤抖。
“我……她……”
又是一段沉默,像是在压制哭腔。
“前几天,下楼陪她买东西。”
左休言敏锐察觉不对,熊御安在隐瞒,她刚刚想说的绝不是这段话。
她想说的还没有说出来。
但左休言没有打断,只是将这个节点记住。
看着熊御安的眼睛,点了下头,示意自己在听。
“她借钱,我刷了卡,其实我的余额不多了,五块钱可以吃一顿饭。”
“我想着她会还的,她答应了的,过去这么多天,她没有提一句。”
这件事,左休言从画面里看到过,也十分清楚。
但熊御安并不知道,对她来说,这是第一次跟别人谈起。
左休言不会觉得多余,自己看到的始终是自己看的,真正的情绪和想法,得熊御安自己说出来才行,那才是真正的事实。
“我想她是忘了。”
“毕竟钱很少,只是五块。”
左休言感受到很沉重的情绪。
那是句子里隐藏在更深处的含义。
熊御安说的不仅仅是钱。
她说的,是她自己。
——她很不重要,所以,被遗忘很正常。
或许熊御安本人都没意识到。
“我其实并不在意,但是,我只是觉得……”
“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