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晗惊恐地拼命用眼神示意她去请太医。
可是宫女扑通一下跪下,就是不肯去请太医,但倒是好心地给她喂了点水,又喂了点吃的。
傅晗又是愤怒又是恐惧,可又无法表达出来,只能日复一日的绝望。
如此过了三日,傅晗在极端的恐惧中,突然现,自己好像能动了。
她惊喜地从一根手指头开始动。
慢慢地,感觉整个手臂都有力量了。
于是她赶紧想要支起身子,可这一动,不得了。
动了的上半身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痒意从骨子里透出来。
她大骇。
这种感觉叫她想起了太子迎侧妃那晚中的暗招,整整痒了五日。
可这感觉又有点不一样,是那种来自骨髓深处的痒,叫她抓也抓不到挠也挠不得。
她惊恐地哑声问,“本宫,本宫这是怎么了?”
宫女惊喜道,“太子妃,您可以说话了?”
傅晗又问了一遍,“本宫这是怎么了?!”
语气里含了一丝怒意。
宫女以为她问的是她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红着脸说,“您昨晚,昨晚……”
傅晗怒道,“快说!”
宫女赶紧跪下低着头颤抖着道,“您昨晚中了媚药,与,与二皇子圆房了。”
“什么?!”
傅晗又羞又怒,一双手已经在身上四处抓挠起来。
那来自骨髓深处的痒,根本抓不到,也缓解不了。
她大叫,“快,快去请太医!”
身上的痛苦,让她已经完全顾不上失去清白这件事了。
“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惨,随着她的动作,痒意迅遍布全身。
脸上被遮瑕膏盖住的伤口,再一次被抓出血来。
“啊啊——”
她痛苦惨叫,想起了昨日一巴掌拍掉的穆歆然的那个荷包,“穆歆然!本宫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