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皇后会意,扬声道,“让她进来。”
如意姑姑应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推开宫门,迎了太子妃傅晗进来。
依然覆着面纱,但穆歆然隐隐闻到她身上散出的那一股腐败的气息。
傅晗与皇后见礼,穆歆然与傅晗见礼。
之后,傅晗面带焦急地问,“姑母,我听闻歆然表弟妹来了,便急急赶了过来,想问问她近来可曾见到过太子?我已许久未见到太子,不知道他如今怎样了?”
端的是一副为夫担忧的神态。
穆歆然心底暗自冷笑,面上却恭敬且不安地答道,“回太子妃的话,臣妇不曾见到太子殿下,但臣妇的夫君前几日有提起,说是太子殿下因着眼盲的缘故,颇有些沮丧,太子府一直闭门谢客呢。”
傅晗依旧是一派焦急神色,“姑母,这可如何是好?我去了几次太子府也是吃了闭门羹。姑母,不如您下道懿旨,请殿下回东宫来休养吧?宫中有太医,看诊用药也方便些不是?”
傅皇后长叹了一声,“你当本宫不想吗?如今他是连本宫的懿旨都不理会了,本宫召见他几次,他都没有露面。”
傅晗是又嫉又恨,她知道楚骁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明倚陌那个贱人!
穆歆然笑笑,“太子妃,恕臣妇直言,太子殿下不愿回东宫,您可以住回太子府呀。”
傅晗大怒,“本宫喜欢住在哪里,何时容得你置喙?!”
穆歆然赶紧低头认错状,又解下腰间的香囊,“臣妇说错了话,臣妇随身香囊是用十几种上好的香料配制而成,太子妃若是不嫌弃的话……”
傅晗一巴掌拍掉她的香囊,“什么破烂也敢在本宫面前露脸?你当本宫只配用你用过的东西吗?!”
穆歆然立刻不敢说话了。
傅皇后呵斥一声,“晗儿!”
傅晗这才醒悟过来,此刻她是在凤安宫,而不是在她的东宫,立刻跪下认错,“姑母,晗儿错了,晗儿只是心焦。”
穆歆然冷笑,她是心焦,但心焦的是她的脸,而不是太子。
心焦的是诱太子出府好让二皇子击杀,而不是太子回宫养病。
傅皇后摆摆手,“罢了,本宫也累了,你们请过安便退下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