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何晴晴恨不能把这荷包砸在这少年头上。
那少年小心翼翼地问,“小姐,这荷包内衬有绣着家母的名讳,兰字。我们上个月丢了几个银锭子,那银锭子是去年军银剪开的,底下可能还有去年年号的残字……”
何晴晴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这是一个两个的,约好了在这儿等着她是吧?
拿了簪子的那妇人上前就一把抢过那荷包,抖落几下,“哟,还真有个兰字,里头的银子……”
她也不客气,直接掏了出来,“还真是去年的军银啊……”
那妇人把荷包塞还给少年,破口大骂,“你这个相府的表小姐,手脚这么不干净啊?怪不得和离归家呢,是不是在婆家也手脚不干净才被休回家的啊?”
何晴晴简直了:……
她上哪儿说理去?
“你,你可别胡说!”
碧琳上来维护自家小姐,“这,这都是我们之前捡的……真的是捡的……”
那丢了银票的上前拱手,“那就请小姐行行好,把那一百两银子还了吧。”
何晴晴只觉得像吞了一百只苍蝇那么恶心。
捡了还要再还回去,那还不如不捡呢。
何况那一百两银子,她都用了许多了啊。
那少年倒还知礼,把里面不属于他的银子取了出来,拱手捧上,“这些是姐姐的,还给你。”
何晴晴一把把银子扫到那丢了银票的人脚边,“就剩这么多了,你爱要不要!”
那人只好苦笑着蹲下身去捡,还要说着多谢。
百姓们炸了,“这是什么教养啊?”
“就是啊,捡到旁人的钱,居然也有脸花用?一百两就剩了这几两?”
“真是太不要脸了,还相府的小姐呢!”
“嘘——相府的小姐和相府的表小姐,那可是两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