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人生重开,大病初愈,荷耳蒙难免抑制不住。
配合这身紧致的青衣,绝了。
萧白反问她
“那要是你想碰我呢?”
一剑狐抿着小嘴,一个劲的喝酒醒脑,半晌才轻蔑的说
“小小金丹,你还真是自信。”
萧白心想,自己要不是昨天被玉壶掏的太空,高低要给你比划比划。
……
二人到了朝歌城。
一剑狐被萧白弄的差点失襟,也懒得陪他去监道宫领赏。
甩身去了赌坊,无人敢拦她。
萧白则被两位入城监事,恭敬的请去了监道宫。
监捕房。
听到萧白安全回来了,总捕头轩辕集,监宗李牧云,监国柳滦……都悉数到场迎接他。
李牧云兴奋的很。
拍拍萧白肩膀,左右打量着,就差没抱上去了。
“萧兄,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
萧白总感觉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侥幸。”
李牧云轻叹口气。
“去魔宗溜达一圈,你甚至都没有入魔,真是出淤不染……”
“对了,你这身神圣的气息该不会是紫宫大人教你的吧?”
萧白也没打算撒什么弥天大谎。
弄个八成真话,掺杂两成假话,就差不多了。
“不,我睡服了魔尊,然后趁她下不了船,便偷偷溜了。”
“说服?”
李牧云微微一怔。
“原来萧兄的口才这么好吗?”
萧白心想,我口才虽然不差,但一般都是真刀真枪,不玩这些虚的。
一旁柳滦,沉着脸,冷冷的白了李牧云一眼,闷声说道
“他说的是睡服,睡觉的睡!”
“你……”
李牧云指着萧白,半天说不出话。
萧白两手一摊,大致解释道
“身陷囹圄,除了卖身求荣,我还有别的活命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