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兄这是……”
“操劳过度。”
萧白端起茶盏大口品茶,心想,只有一个老婆的你是不会懂的。
李牧云点了点头,面如飘云,一脸贼兮兮的小声道:
“我懂我懂。”
这时,玄石传达本部精神指示的大段演讲终于结束。
春箫子长松了口气,也端起茶盏,转而对李牧云道:
“老夫当年在本部时,便听书院执教说牧云贤德,如今有你来监宗,老夫也能轻松不少了。”
李牧云被夸的有些尴尬,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道:
“是啊,雪炎宗真是个好地方,若不是为了舆论,道盟应该早拿下这里才是。”
春箫子:
“……”
钟符子:
“……”
魏山君:
“……”
一句话就把春箫子和几位长老的老脸,说的比萧白的脸还黑。
不愧是社交牛逼症,萧白一时竟不知道,他这句话是针对雪炎宗,还是在讽刺道盟。
眼看议事厅里的氛围有些古怪,萧白随口打个圆场。
“这不是派李监宗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