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镜最喜欢的是太子和七皇子,能活下来一个已是幸事了。
他知道太子的死状,如今听起来仍是揪心,眸光苍老了许多。
“无情最是帝王家,反倒因为萧监捕的存在,提前结束了皇位之争,让宫里少死了不少人,是幸事。”
这个道理,萧白自然也懂。
不过三千禁军倒在血泊中的一幕,还是给他留下不小的心理阴影……
“陛下节哀。”
夏侯镜颤颤巍巍,曾经的雄狮已经苍老到需要太监和宫女搀扶了。
“我前些天听暮昀说过,你的夏侯体术学的很棒,未来某一天也许会成为帝君,当时还以为她是心里喜欢你,所以才夸你,没想到竟一语成谶……这是注定的姻缘,莫要负了绯月啊。”
萧白点了点头,旋即又道:
“暮昀其实就是个孩子,她一向口无遮拦,您别往心里去。”
萧白这么说,只是不想暴露暮昀代表魔族参与了皇位之争。
夏侯镜也确实不知道,有妖魔参与此事,他有些重男轻女,对暮昀和绯月两个公主并无额外照顾。
现在想来,不禁有些后悔,后悔对绯月关爱不够导致她性情大变。
“绯月自小丧母,朕也也疏忽了对她的教她,向来责骂多余赞许,造成她性格太野。”
“但绯月毕竟是女儿家,齐家治国总会有思虑不周之处,以后的寒武国也有一半是你的。”
“如今,你在道盟,宗门和朝廷都有职务,定能平衡三方利害,以保本国长治久安。”
萧白仔细听来,感觉这老头好像有点重男轻女,直到现在,对自己女儿的认识也不够清晰。
保不齐他心里还以为是自己夺权成功,而忽略了绯月的力量。
也许在夏侯镜看来,自己能让绯月登基,已经很给夏侯家面子了。
萧白哭笑不得,只得点头。
“我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