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池边,清冷寡薄的眸光在一剑狐身上轻轻一扫。
她本以为,一剑狐会在玄枭的试探中受伤,没想到,她竟能带着萧白无伤逃回百草峰。
唯一不算伤的伤,竟是宫体剧烈收缩留下的后遗症!
正常的潮汐之力是不会造成这种收缩的,除非……
她取出一枚红色的丹药,隔空丢给了给一剑狐。
“这种事对你来说太危险,最好别有下一次了。”
一剑狐没动手,张口一接,便将丹药吞入腹中。
这才感觉下身温热了些许。
“那你得问问你的好夫君。”
你还真敢说!
萧白脸都吓白了,忙朝大老婆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弟子对天誓,与伶舟师姐是清白的!”
玉壶斜眸看了眼萧白。
筑基了,但重要的不是筑基。
而是那种浑然天成、与自然融为一体的旷达。
以至于,明明他的姿态、表情都很狼狈,却有一种屹立天地,道心无愧的迷样雄浑。
“你脱水太严重了,需要补盐,随我来。”
这样说着,玉壶转身步入竹林。
萧白这才松了口气,心道,还是上了年纪的女人会疼人。
便屁颠屁颠跟了过去,从小老婆和未来老婆的对峙中抽身,回到大老婆丰腴的怀抱中。
……
入竹舍。
进书房。
一路跨过书橱暗门,直通润泽的羊肠小径,这才入了丹房。
萧白前脚进了丹房,后脚就被一根雪白的狐尾给捆起来了。
懂的都懂小别胜心婚,夫君又被两个女人在外抢了风头,正宫用这种捆绑玩法收回男主人的心……
萧白喝了一肚子混合了某女人酒汗的冰水,体内严重缺盐。
以这种品尝上等海鲜的方式补盐再好不过了!
银白色的柔软狐尾将萧白凭空悬吊起,徐徐放在黑石台上。
正是萧白曾经被解剖的黑石台,光滑的台面,冰冷的触感,还有旁置的竹签,刀剪,药囊……
萧白感觉不太对劲。
一转眼衣服也被狐尾扒了……
好在玉壶本人这次对劲了她竟只手褪去了清白大氅,露出一抹肩猾。
萧白看呆了,今天什么日子啊?
浩瀚无垠扑面而来,比例之完美,之夸张,非人类所能育,只能以妖族天赋来解释。
给萧白直观的感受就是,比一剑狐矮,比一剑狐瘦,却比一剑狐浩瀚!
简直是魔鬼比例,好在她的臀围比较清秀,茭白的双腿纤细、修长,总体看起来还很仙的。
一剑狐是另一种比较大气的美。
但论杏的魅力,正宫还是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