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搜子”
搜身后进入考场,在点名后领取考卷,并表明自己是由哪个廪生作保的,获得廪生确认后,便可进入座位答卷。
搜身是为了确定考生身上没带小抄书本作弊。
以前也有人铤而走险,小抄写满胳膊,还没进考场,就被搜出来了,以作弊终结了仕途。
小广场上人太多,考生依次排队进去。
苏雅香拉着苏玉泉排在了最后,窃窃私语,苏雅香目光露出得意的表情。
简余见此,几步上前,揪住快进北门的苏嘉荣,替他重新整理了衣襟,道:“我在家做好饭了,等考完了,回来吃,包袱里也有粮食,你吃不惯这里提供的饭,就吃包袱里的芝麻大饼。”
苏嘉荣还没说话,守门的夫子开口道:“别耽误时间了,快让考生进去吧。”
简余冲着夫子笑道:“让您见笑了。”
她手拂过苏嘉荣的腰间,拍向他的肩胛骨:“去吧。”
苏嘉荣抓了抓脑袋,进去了。
姨母今日怎么话这么多,看来是紧张了,那他更要好好考才是。
苏雅香看见苏嘉荣进了龙门后,很久没有动静,还感到疑惑,继而想,如果苏嘉荣被扣押下来,也不会当场赶出来,而是扣押下来才是。
苏雅香满意的笑了。
她最重要的就是兄长,在出去的这些日子里,她认识到,只有兄长考取了功名,才有她的好日子过。
反过
来,如果苏嘉荣考上了,那就是不应该的,苏嘉荣才不会为她考虑。
简余目送苏玉泉进龙门,而后走到了苏雅香身边,说:“你今年十岁了吧?”
“没错。”
苏雅香显得很开心:“我已经会绣女红了。”
“是吗?我以为你除了女红,还学会了打小抄。”
简余拿出香囊,掏了一下,咦道:“你没打小抄?”
苏雅香闻言,骤然回眸,看向那个香囊。
她给两人的香囊都是绣这兰花的香囊,单位了区分开,一个放在左边,一个放在腰右边了!
“不不不可能!”
苏雅香眼眶突然间红了,抢过来香囊,想看真假。
简余任由她看,半天后叹一句:“算了,他们都进去了。”
苏雅香死死的攥着香囊,脑海里刚才想象苏玉泉如何倒霉的画面,如今都变成她兄长被人剥离考试的身份,被管进大牢,终生不得考试,仕途之路被她毁了!
苏雅香一个抽气,差点没缓过来。
“是你!是你换了他们的香囊,你好恶毒!”
苏雅香骤然怨恨简余,她急需一个发泄口。
简余闻言摊开手掌:“你搞清楚,香囊是你秀的,纸条是你塞得,人也是你亲自送进去的……谁知道你到底要害谁?待会他们查出来,你也是要手牵连的。”
苏雅香听了直接瘫倒在地。
一旁驻守的官兵见此,上来询问情况,简余淡淡道:“她太担心她兄长,也不知道靠的怎么样了。”
官兵这种
事见多了,还有当场晕过去的,问了下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