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夫君,现在躺在棺材里的那个。
但是看着舅爹暴走的模样,似乎小陆的死亡另有隐情?也不算白来了,好歹打听到这个消息。
好不容易把舅爹安抚下来,小梁也赶紧拿着小刀把铅笔削好,恭恭敬敬的端在手里,以示完整。
舅爹冷哼一声。
简余脸拉下来,难过的说:“舅爹,你也知道小陆那件事……我也实在没办法。”
可能是出于亲缘关系,舅爹对她很是宽容。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婆婆撒手不管,家里也没个长辈跟你说如何下葬,你早该来找我了!”
舅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说:“我刚刚也不是冲你发火,把你吓着了吧?算了,我暂且就代你婆婆教教你。”
简余眼睛一亮,没想到还有这个效果!
如果小梁小忆可以的话,就请你对他们尽情的发火吧!
当然这些只是想想而已。
“还请舅爹赐教。”
简余说。
“罢了,看在你也不容易的份上,我就直说了吧,如今你们要去寻找一副可以做棺材的料子,你男人躺着的薄棺,是万万不得下葬的。”
他捏着自己的胡须说。
简余追问,“用什么木材做棺材最好呢?”
“当然是槐树的木材,用来滋养身体最好,你若是想,要么去城里购买,要么去山上找一找。”
舅爹老神在在的说,但眼皮子有点垂下去了,好像快睡着了,连声音都低落下去。
小梁眼睛欲转,赶紧弥补自己的过错说:“我记得村口就有一棵槐树!超级大,打一口棺材指定没问题!”
那个槐树是长在村口的,那种在村口这种重要位置的大树,都和村子百年的历史融为一体,轻易动不得的,就算是槐树,也是村子的宝树。
小梁一开口,简余就知道他又要说错话了,立马跳了起来,对他们两大喊:“快走!”
小忆还在苦思冥想怎么登记,见此状况,立刻就跟着小梁跳起来往门外跑。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舅爹跟在后面拿着拐杖挥舞。
简余一边往外跑一边说:“舅爹,咱们回头再见,谢谢你,我这就去找槐树,绝对不动村口的那一颗!”
简余迅速的把门关上,并且还落了锁,下一刻,门内传来咣当咣当的声音,似乎有极大的力气在踹动门板。
小梁都傻眼了,双腿一直打颤,小忆在旁边扶着他唉声叹气地说:“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你迟早会死在你这张嘴上。”
小梁委屈的低下头:“我也只是想给个建议,哪知道他的反应这么大。”
简余看这两个孩子也挺可怜的,便好心的说:“这的确不是你的问题,但是你身在其中,考虑不
到这一点,就是你的问题了,你总不能指望着别人替你买单,有一次两次,别人能护着你一辈子吗?这可是无线逃生游戏。”
小梁听着一下子就枯萎了,整个路上十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