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唐澈,就更不可能了!
她跟唐澈从没说过话,完全是陌生人。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
林曦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收回金子,重新坐回那棵枯死的断木上,气定神闲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整了整衣领。
赵姓侍卫看她这副模样,心中暗暗称奇,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一副要拼命的架势,转眼就镇定自若了。
但他不敢多问,只是退到一旁,继续盯着。
这时,林子外传来马蹄声。
林祗骑着马,慢悠悠地走进野猪林。
他穿着灰袍,斗笠已经摘了,挂在马鞍上。
远远地,他就看到了坐在枯木上的林曦。
林曦也看到了他。
姐弟俩隔着十几步的距离,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林祗翻身下马上前,开怀大笑,声音在林中回荡。
“二姐没想到吧?咱们姐弟不但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种环境下!”
林曦坐在枯木上,没有起身,只是看着他,似笑非笑。
“是啊,姐现在落魄了。可五弟你却飞黄腾达了。不会忘记姐从小照顾你的恩情吧?”
她的语气很轻,带着几分调侃试探。
林祗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另一棵干枯的断树根上,笑着摆手。
“二姐这话说的,小弟哪能忘?”
他感慨起来,一脸的真诚。
“小弟丧母多年,老爷子也极少管我。以前在京城,都是二姐照顾小弟。要不是二姐,小弟恐怕早就饿死了。”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挑不出毛病。
林曦盯着他看了几息,赞许地点点头。
“还行,总算有点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