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囔着,还对靠过来的人道:“你们说对不对啊,我就闻个肉香菜味而已又怎么了?”
“吃不着,难道连闻都不行,你们说是不是啊?”
“唉哟还真香啊,我说李嫂子,你这是去帮忙做饭啊,不然怎么这么香啊?”
“对!她刚被苏小姐叫走了,我还想她干啥去了,结果一身肉菜味儿啧啧啧,闻的我都馋起来了。”
“这味儿真的让人馋呐,整一个都饿了起来了。”
“都做了什么饭菜啊,李嫂子你也说说让大家羡慕一下吧,可别藏着掩着呀。”
场上人无不劝着。
住垃圾场的人基本没一顿饱餐过,这也导致他们喜欢用说的,借此满足一下、当作自己吃了顿美餐一样。
李嫂子也是这样,平时更是没少干过这样的事儿,可此时真要她说?
如果没有看到苏娜煮的那些,倒也还好,可她不止看到了还闻到了,现在只要想起,满脑子都是那道道色香味俱全的吃食晃来晃去,简直是要饿死人了还说啥子
?
“我说你们……”
“你就说吧李嫂子!”
“是啊!有什么不好说的,咱们邻居多年了怕啥?”
“就是啊就是啊!”
囔囔起,这么多人看着,各个虎视眈眈样,李嫂子顿时知道自己不说不行了。
“行啊,你们这么想不开要知道,我说给你们听哈。”
李嫂子觉得这些人真是没事找虐,她成全他们,一块儿也有个伴。
“我说了哈,仔细听,上菜喽!”
“那菜啊,可舍得放油了,切好的蒜瓣上去爆,香的跟啥似的,再下肉丝进去爆炒,啪滋啪滋的油花乱颤,尖椒入锅,轰的一声,一股子辣香劲儿往上冲,呛的人打喷嚏又忍不住直吸那味儿,我敢保证好吃,一定好吃!”
众:“……”
明明说的很好,为什么听的这么难受?
“还有啊,那酸汤咸香扑鼻,重点是那个酸味啊,闻的人口水直流,里头以腌黄酱酸透着光亮的大菜做底,鲜脆可口黄豆芽跟嫩滑腐皮片儿铺在黄澄澄的汤汁中,油花均匀的肉片躺在上头,劲而似面却不易烂的儿儿菇佐在旁边,旺火舔锅,咕嘟嘟响,那味儿简直香的人想把舌头给吞了!”
众:“……”
为什么比刚刚更难受了?
“还有啊……”
李嫂子刚起了个音,都还没说,登时有人叫。
“还有?!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不行了……”
李嫂子看着走掉的人,笑了声,继续卖力道:“这两样菜也没啥
呢,重点是那卤蹄膀啊,唉哟喂啊,真真能死人!”
众:“……”
“我不听了不听了……”
“太难受了呜呜呜……”
“李嫂子太过份了,说成这样,谁受得了啊。”
“是你们爱听的,跟你们说了还往上凑,饱了没?饱了就滚吧。”
李嫂子得意的劝退所有人,可这招实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难受得的她直喝水,这才有提了精神继续干活。
苏娜浑然不知自己做个菜,就这么以另一个角度被宣扬开来,午饭后再度迎来另一批人,又筛选了下,便让苏鸣领着他们干活。
屋子的建材来了,得加紧速度。
一时苏家大兴土木,往来人非常多,街坊邻居看了个热闹,老人甚至闲话家常了起来。
“老苏家这般大动静,我看是不走啦。”
“唉哟真的,我早上故意在那等,终于逮了个人问,才知道他们房子重新盖了。”
“重盖房了?那就是不走了。”
“唉哟,真不走吗?我还以为发生那件事后,他们就要搬家了,咱们区又要落魄了,没想……”
“前几天新闻不就报导了,老苏闺女是被人看上闹成这样的,教唆的那位现在进了犯事处,这不,闺女安全了就不用走了。”
“不走就好、不走就好,我看老苏闺女就是能干大事的,瞧,才没几个月,整个西郊那儿的地都被他们给圈了起来,这阵仗比以前那位培育师厉害多了。”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