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成王,淑贵妃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邺儿。”
“儿臣参见母亲。”
成王对着淑贵妃行万福礼。
淑贵妃上前扶起成王,“今日你怎有空进宫来瞧我了。”
“已有几日没来给母亲请安了,今日正好得空便来瞧瞧。”
两人边说着淑贵妃便带着梁王进了殿内。
坐下后,韩嬷嬷为成王端上一杯水,成王拿起来闻了闻,“还是母亲这里的茶叶好。”
淑贵妃捂着嘴娇嗔道,“你若是喜欢,待会便带些回去。”
“韩嬷嬷,你带人去拿些给邺儿带回去。”
淑贵妃自然知道成王今日来不仅仅是向自己请安那么简单,于是找个理由将屋内的人支走。
韩嬷嬷跟在淑贵妃身边多年,自然是明白淑贵妃的言外之意,“你们几个跟着我来。”
韩嬷嬷带着屋内几个伺候的人离开了屋里,待人走后成王立马收起了刚刚那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
“沈奇渊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淑贵妃也收起了素日那副和善的样子,此刻一张脸上全是算计。
成王眯着眼睛再次问道,“母亲确定只要解决了沈奇渊,父亲便会将太子之位传给儿子?”
淑贵妃冷笑一声,“我在你父亲身边多年,他最忌惮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沈奇渊在那几个人种也算的上靠前的。”
“儿臣不明白,沈奇渊再厉害不过也是个商人,能有什么威胁?”
成王本就不屑放下身段去算计一个商贾。
淑贵妃扬唇道,“你父亲生性多疑,沈奇渊的私库比的上好几个国库,你父亲怎能不害怕?”
“沈奇渊此人心机颇深,你父亲不是没想过办法对付他,可次次都被他躲了过去,甚至每年向朝廷交纳巨额的税赋。”
“可沈奇渊纵使再厉害,也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淑贵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便是她的女儿和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