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生病的事情,沈氏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坦言道。
“这是我平时吃的药。”
元英皱了皱眉头,“夫人吃了多久了?”
“至少有四五年了吧。”
沈氏努力的回想了下。
元英的眉头皱的更紧,见元英这副样子,沈氏有些紧张的问道,“可是此药有什么问题?”
元英看出沈氏的紧张,立马回单,“此药没什么问题,只是这药方我未曾听过,倒是好奇,不知药渣是否还有。”
沈氏听到元英的解释,松了口气,刚才那一瞬间自己居然会怀疑那药有问题。
“这药是不是我自己院子煎的,不如我去问问。”
元英素日里便喜欢研究些药房单子,因此沈氏并没有起疑心,反而想招呼赵嬷嬷去拿药渣。
“不用了夫人”
元英开口阻止道,虽然感觉这药方有问题,可若是去找药渣定会惊动身后之人,那样便得不偿失了。
楚月嘱咐过自己,在这件事上一定要谨言慎行定不能打草惊蛇。
还是待与楚月商量以后再想办法吧。
“不必如此麻烦了,这药方我应是知道的。”
见沈氏与赵嬷嬷都看着自己,元英开口解释道。
沈氏点了点头,倒是没说什么。
…。。
栖月阁内。
楚月正在榻上看书,窗户上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楚月放下手里的书,喊了句流萤火,见无人回应,楚月拔下头上的簪子,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
正欲开门之际,一双强而有力的手一只捂住楚月的嘴,一只握住她那只手握簪子的手。
“是我。”
低沉的声音传到楚月的耳边,她将簪子扔了下去。
宋晏松开楚月,眼神哀怨的看着她,“今日白天我送你的信,你为何不回?”
楚月叹了口气,自从那日后已有半月,宋晏每日变着花样送云记的糕点给自己,每日随着糕点来的还有他的手写信。
信上每次都无非是问楚月何时和离,何时能与他在一起。
一开始楚月还偶尔劝慰他忘了这件事,到最后楚月索性便不去看他的信了。
至于为何不去看他的信,楚月自己也不明白,她只怕自己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