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奇渊环视着院子内,心里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怎么月儿的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虽然楚月平日不回来住,可她的院子不仅有人定期打扫,更是天天有人在这里守着。
“想必月儿是不在,我们还是去书房吧。”
沈奇渊现下顾不得那么多,只知道现在宁钰不该在这里。
可宁钰见沈奇渊要走,居然一脚踹开了楚月的房门。
“你这是做什么?”
楚月冷着脸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没事?”
宁钰看着此刻完好无损的楚月,心里充满了诧异。
她怎么像没事人一般?自己安排的人呢?
楚月走到了宁钰面前,疑惑道,“我能有什么事?”
“听你这话的意思,似乎有些失望我现在站在你面前。”
楚月淡淡一笑,带着些玩笑的语气道。
宁钰脸色僵硬,心里泛起不解,面上仍是一副好夫君的样子,“我只是见喊你那么久都没有出来,担心你罢了。”
“我刚刚睡了一会。”
楚月解释道。
“怎么院子里没人?”
宁钰追问道,“没个人在这里万一被人悄悄潜进来。”
宁钰认真的注视的楚月,似乎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惜的是,楚月面色如故,仍是一副坦然的样子。
“你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
宁钰仍是不死心的问道。
他明明是亲眼瞧见了楚月吃下了那些糕点,不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啊!
难道是她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如果楚月知道了,那现在肯定不会还是这副样子。
见到宁钰那比吃屎的还难看的脸色,楚月蹙起眉头。
“刚刚我只觉着身体有些热,好在元英在府里,我便让她为了瞧了瞧。”
元英!
宁钰暗自懊恼,自己怎么把她给忘了,当初宁老夫人身体不好,楚月还特意找了元英来帮忙调理身子。
她的医术和能力,宁钰自然知道。
“热?元英可有说什么?”
宁钰此刻才后知后觉的紧张了起来,若是元英现了什么,或者是她和楚月说了什么,那后果。。。。。。。
是宁钰万万不敢去想的。
楚月摇了摇头,“她只说有些奇怪,具体是什么她也得回去好好想想。”
“我想大概是有些受了凉,感染了风寒。”
听到这里,宁钰瞬间松了口气,这药是楚玉瑶给自己的,说是此药极少人知道,服药之人虽难受,可表面看上去类似于风寒热,若是一般人,定是没有办法。
想必元英也是误打误撞罢了。
又或是她以后知道了是什么东西,可那时候沈奇渊是否活着还都尚未可知呢,自己又怕什么呢?
届时别说楚月不知道真相,就算知道了,也无力回天去改变什么。
想到这里宁钰将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
一旁的沈奇渊一眼便瞧出来宁钰有问题,可看楚月那一副对他完全放心的样子,沈奇渊在心底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