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太宰前辈?”
夏油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以为,太宰前辈会在救下好友之后,跟着他一起功成身退离开港口黑手党前往武章侦探社。
现在忽然告诉他,太宰前辈成为了领,成为了港口黑手党的领。
比中岛敦跑到港口黑手党对于他的打击是更大的。
对旁人而言,太宰治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学长,但是,夏油杰是不同的。
一次又一次的开导,在看过太宰治对待其他弟子的方式时,显得尤为珍贵和温和。
他是不会教学生的,不管在哪一个方面都不是很合适,但是,却从未在他身上用过过于激进的方式。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他想太宰前辈应该是一个温和的人。
“杰,别愣了。”
五条悟用着同款震惊推了推,在自己身边的挚友。
刚刚他扫视了一眼禅院甚尔,现似乎只有他是没那么吃惊的,估计又是早有预料什么的吧。
不是,为什么这些事禅院甚尔一个外人可以知道啊,家伙不就是个刀吗?犯得着让刀知道这么多吗?
五条悟今天也在骂骂咧咧。
至于夜蛾正道,哦,由于一次加一次的吃惊,已经让他彻底变得平和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眼神里面浓浓的心疼。
估计又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那个人吧,没办法,那么聪明也不是说保护的吧?
随着那位少年的离开,头次忽悠回到了刚刚的咖啡厅,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那道身影,正是太宰治死掉的那位友人。
【高个子男子踉踉跄跄来到了桌旁之后,向着刚才那位女服务员,现在正在面露憔悴的擦拭着地面,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一份咖喱。”
然后坐在了芥川身边。
赤瞳色的头,沙色的长外套,下巴上未刮干净的胡茬。似乎对某些事情集中记忆力又像是没什么思考一样,一副令人无法理解的表情。
“迟到那么久,你干什么去了?织田。”
“第二丁目那里面卖香烟的老太太捉住当做聊天对象了。”
木讷的声音响起。
“又是吗?”
国木田皱起眉头。
“你真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很多话多的老人逮住啊。敬老精神倒是好,可惜嗨工作迟到了三个小时就是问题了,给我麻利点,中途解决掉!”
“拒绝了,但是谁都没有当回事。”
“你说的话究竟认真到什么程度,也是不怎么清楚呢……那么,至少表现出不高兴,让他们注意到你想回去。”
“是这样做了,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
“真的吗?那你试着做给我看。”
织田作茫然若失地盯着国木田,沉默了。
“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