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微微闭着眼睛,带着笑意说道。
至于旁的中原中也。
“啊?”
他张开了嘴巴,瞪着双眼,迷茫的看着面前的太宰治,似乎完全不理解太宰治到底懂什么了。】
“就,破案了?”
胖达迷茫,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跟太宰治用的不是同一个脑子,但是,听完就破案了?不需要再想一下吗?还有,破案了,好歹说一下呀。
“原来是这样。”
在观影途中很少话的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就没有再做出任何评价。
“啊?”
胖达迷茫的看着这个被当做自己父亲的人,然后就这么看着他变成了一只谜语人。
当然,夜蛾正道最开始也没有猜出来,只是作为在座诸位中最理解,也是最了解太宰治的人,虽然对于他的本质依旧难懂,但是就在看别人脸色这一方面,夜蛾正道无敌。
所以,哪怕已经成长为温和有礼的太宰先生有时候也很难逃掉夜蛾正道堪称离谱的直觉,更不用说现在区区15岁的小太宰了。
所以,仅仅凭借着夜蛾正道对于太宰治的熟悉,他能在某个方面迅察觉到太宰治的不对,并锁定兰堂前一句说的话,再以那一句话作为范围思考,就很容易得到结局了。
至于夏油杰和五条悟,他们两个原本还在等待夜蛾正道的解释,一直现夜蛾正道根本不打算给出任何解释之后,沉默了下来,把头缩在一起,开始小声的交谈着。
“应该有太宰前辈提前想到的一些东西吧。”
夏油杰思索着,回忆着自己刚刚遗漏了什么。
“嗯…那个人都说了什么来着?爆炸,火焰,地狱,土地,还有海?”
五条悟凭借着自己优异于旁人的记忆力,一句一句回忆着刚刚那个人说出来的话,一直到海这个词蹦出来。
“悟,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们说的擂钵街,好像是个坑吧。”
“而且还是很深的大坑,那那个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啊。”
“原来如此!”
“是这样啊。”
两个人起先的声音都是非常小的,一直到接下来最后两句话,声音又一次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也让其余有些隐隐有些思考,以及猜出来和没猜出来的人同时沉默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
虎杖悠仁其实已经想不起来,刚刚电影上说的是什么了,但是当他将这句话问出口之后,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他。
虎杖悠仁:……感觉自己被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