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杨彪瞪着大眼愣了一愣。
嘶。
这小子没道理这么好说话呀。
有阴谋?
再试探试探。
“王祭酒,你也知道之前我儿的事刚生,当时也是老夫正在气头上,你不介意我之前对你的弹劾吧。”
杨彪一边拉着王权上马车,一边开口说。
闻言,王权规规矩矩的任由杨彪摆布,还不忘摇摇头,回应了他一个字:
“不。”
“不介意?”
杨彪再度瞪大了眼。
“对!”
杨彪懵逼了。
这小子不是出了名的瑕眦必报嘛,怎么今日这么好说话了?
怪!真是奇了怪。
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觉得王权今天整个人都有点怪味。
不像是之前那个表面看似人畜无害,实则开口句句扎心的人,手段更是锋利无比。
“王祭酒,你手心怎么全是汗啊?”
“热。”
“王祭酒,你怎么看起来像是挺害怕老夫似的,老夫又不吃人,你别介,此次出征绝对不会公报私仇的,你放心好了。”
“谢。”
“甭客气,咱俩谁跟谁?虽说老夫年长你大几十岁,但同是丞相的手足,都叽霸哥们儿。”
杨彪嘴角挂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
感情王权这小子已经无计可施了,清楚此次出战自己是监军,招惹不得。
只能乖乖的听话。
就是担心老夫在打仗时,给你使绊子,这才变成这番唯唯诺诺的模样。
哼!
说不公报私仇就不公报私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老夫与你去到了与马腾联军对战的前线,整不死你我……
“王祭酒,咱们先去北门集合?”
“不!”
“那咱去哪?”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