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满没忍住笑出了声:先生,您这个……怕是不太好吧,咱们前不久才打了他们一顿,周瑜现在都才打完刘备在回来的路上,这么快找他们结盟能行吗?
这话不无道理。
但现在打孙权,能让刘备他们吸孙权的血,就算他们看我王权不爽,权衡利弊后,也会答应结盟。
甘宁凑上来憋不住笑:先生,我一想到跟刘备孔明他们结盟就想笑,要是打起仗来,咱和他们还能在一个营帐里喝酒吃肉吹牛,那岂不是要尴尬得要死?
王权摆摆手,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聊完赶紧走了,大晚上的你们不回家陪媳妇,我还要陪呢。
赶紧走,再不走这大晚上的,我怀孕的媳妇们该生气了。
典满挠挠头,一脸郁闷:先生,您这也太。。。。。。
太什么?
太。。。。。。疼媳妇了。
王权笑了。
不疼媳妇,疼谁?
疼你们?
王权说着,伸手推了推典满的肩膀,圆滚滚的身子晃了三晃。
明日一早,校场集合!
典满等人齐声应诺,纷纷转身离去。
典满、张辽、赵云、马、黄忠、邢道荣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王权背手独自走去院中,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又要打仗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后院。
黄月英的屋里,灯火昏黄。
黄月英挺着大肚子,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块绣帕,绣帕上绣着一对鸳鸯,还有红豆、针脚细密心。
她的身旁,糜贞、甘梅、步练师、孙尚香、大小乔,一个个同样身怀六甲,面容惆怅,像是一群,等待夫君归来的怨妇。
吱呀。
门开了。
王权大步流星地走进来,白衣胜雪,却带着几分疲惫。
夫君。
黄月英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回来了?
回来了。
王权点点头,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握住黄月英的手。
那双手,冰凉。
像是一双,被夜风吹过的手。
夫君,我们。。。。。。
黄月英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我们不能离开朝堂,远远的,找一处没人打搅的地方,过下半辈子吗?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有哀求,有害怕。
害怕的是在这乱世沙场,害怕王权哪天有个三长两短,她和她们可怎么办啊?
黄月英眼眶有些红:益州、长安、襄阳,打打杀杀,何时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