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宁时晏冷笑一声:“痴心妄想。”
她说怎么这么简单的处理方式,褚深到如今都没有实施,原来是想把正妻之位留给夜未央。
可他也不想想,若是没有苏若初和宰相府的帮助,他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娶苏若初进门,却又妻妾成群,见一个爱一个。
真心相待的他弃如敝屣,机关算尽的他视如珍宝。
海誓山盟说的好听,实际上,不过是有利可图罢了。
“褚太子别忘了”
,宁时晏明目张胆的翻了个白眼:“未央是东宁国的将军府小小姐,本谷主劝你,趁早打消这念头。”
“我……”
“褚太子”
,宁时晏抬眸,皮笑肉不笑:“我只站在东宁国这一边,所以,西祈国,无论谁上位,对我来说,区别都不大。”
意思很明显了,再不采取行动,她随时可以换一个交易对象。
西祈国的新君,并不是只有褚深可以当。
她能让他坐稳太子之位,也能让他跌落云端,爬也爬不起来。
褚深神色动摇了,良久,他开口:“让本宫想想。”
“本谷主只给你一日”
,宁时晏起身离开:“一日后,我会采取相应手段。”
“啊,对了”
,宁时晏回眸,突然想起来一般:“皇帝的传位诏书,在宰相手上。谁即位,在他一念之间。”
她当初的傀儡丝,可不是白下的。
传位诏书,是皇帝亲自写的,只是,并非皇帝本意罢了。
两个时辰后,宁时晏就得到了消息:“褚深去了宰相府。”
宁时晏不在意的笑笑:“意料之中。”
看来所谓的情深,在权利面前,也不过是让他动摇了两个时辰罢了。
宰相府,苏若初看着褚深的温柔神色,心底冷笑:“还真是,被夜未央说中了。”
褚深命人把礼品搬上来,开口:“小婿想说的,就是这些。
待我登基,若初就是我的皇后,而我们的孩子褚韫,就是太子。”
宰相看着褚深,神色晦暗不明,并没有立刻开口答应。
褚深这个人,心机太重,有时连他也看不明白。
还是苏若初主动打破了沉默:“父亲,您就答应太子殿下吧。”